「师长,」他压低声音,「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听说……」科瓦廖夫的声音更低了,「我听说您的一些言论传到了上面。关於战争、关於占领政策的言论。上面对您……有些不放心。」
别洛夫冷笑了一声。「所以他们是要把我调走,免得我继续影响士气?」
「也许是。」科瓦廖夫没有否认,「但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师长,这个地方……不适合您。您是个好军人,但您不是——」
他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不是什麽?」别洛夫追问,「不是刽子手?」
科瓦廖夫没有回答。
别洛夫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河北的冬天,灰蒙蒙的天空下,几棵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远处,一队苏军士兵正在押送几个中国人——也许是「嫌疑犯」,也许只是倒霉蛋——走向某个未知的命运。
三年了。他在这片土地上待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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