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呼x1一顿,那句「无处可去」像是带着某种宿命的重音,在她脑海中激起一阵奇异的共鸣。她有一瞬间的失神,总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却又抓不住源头。
就在这一小片刻的恍惚间,贺随安已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猛地倾身紧紧拥住她的腰肢,肩膀剧烈地cH0U搐着,哭得梨花带泪。
房门被推开,一道狭长的人影随着曦光投S而入。宋一青提着药箱,步履平稳地走到榻边,视线落在贺随安紧紧搂着贺南云腰肢的手臂上,那目光清冷如雪,透着一GU窥破世事的幽远。
「来了。」贺南云如释重负般朝他点点头,轻轻推开贺随安的怀抱,起身让位,「二哥,听话,让一青替你换药。」
贺随安眼看着宋一青步步b近,虽未再激烈抗拒,但那低垂的眸底却在暗处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挑衅。然而,当贺南云回头看来时,他便迅速换上一副盈盈yu泪的委屈模样,柔弱得教人心碎。
宋一青掀开被褥查看伤处,眉宇间瞬时覆上一层寒霜。果真如贺南云所述,那处娇nEnG的孔口因昨夜的按压而呈现骇人的紫红肿胀,隐隐已有炎症加剧之势。
贺南云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内心既有愧疚又是气恼,忍不住凑到宋一青身边,带着几分讨好地低声道:「宋大夫,我知错了,往後绝对不敢再自作主张。」
「南云,这不是认错便能了结的事。医道之事,切莫再如此胡来。」宋一青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随後,他手法娴熟地打开药瓶,将冰凉的药Ye重新滴入那红肿的孔眼中。
凉意与痛楚交织,贺随安瑟缩着打了个冷颤,嗓音细碎地嘤咛:「年年……疼……好疼……」他虚弱地伸出手,试图去抓贺南云的衣角,却被宋一青不着痕迹地挡下了。
「南云,这盆水冷了,去换盆温的来。」宋一青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贺南云此时正愧疚着,闻言二话不说,端起水盆便快步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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