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宴打定主意不提前泄密,他知道这是官府规定,也没再追问。
“我去写信,徐兄,这竹桶酒?”江宴敲着杯沿。
徐几道知道江宴言出必行,宁卫国重获官职一事是铁板钉钉,没见着兔子也得撒鹰:“明日我再去向宁小友讨要一些。”
“为何不今日去?”
“只有你有好友可以写信吗?老夫也要写信,让京城的老友们听一听今日的趣闻。”
徐几道眼中闪过一道JiNg光。
特别是有他名讳的那首诗,必须得传到当今耳朵里去。
徐夫子,娴郡主。
不出意外的话,周静娴这次的义举,能够换来一个郡主的诏命。
这是周静娴应得的。
而周安……他得让当今知道,离了天子脚下的周安,有多麽的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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