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恙想到叶通判方才的话,知道自己去了潇湘馆,不与叶通判合作,一定不会轻易走出潇湘馆。
再加上与叶昌隆的契约文书,想要得到客观公正的评断,最安全的做法,便是登上四层楼,闹一个人尽皆知。
“我去。”
“无恙,二伯也不知道你实力到底有多强,可府衙里早就传遍了,想上四层楼,题目是真的难,你除了会作诗,还会别的吗?不会的话,要不趁着这两日让你二伯母给你补一补功课?”
宁无恙看到二伯小心翼翼的表情,严重怀疑,二伯不是为了让他登上四层楼,才请二伯母给他补课。
单纯的是想祸水东引,转移二伯母对辞官这件事的注意力。
他怜悯地看了一眼二伯,笑着拒绝:“不必了,我这两日有更重要的事要忙,二伯,你忍了叶通判他们这麽多天,再忍两日,哈哈哈。”
宁无恙实在没忍住,不厚道地笑了。
後肩处顿时捱了二伯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感觉江宴还是对二伯手下留情了,以至於搬了这麽多天重物,竟没能让二伯累趴下,还有力气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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