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儿,你对我太好啦,你放心,宁公子他有分寸,我给钱他也只会打借条,然後,等他还不起,我正好可以让他以身相许。”
“谨儿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这种机会呢。”
季谨见她不是在开玩笑,忽然有点同情起宁公子来。
罢了。
她还是好好想想,明日相见,该如何与宁公子正常交谈,别再羞怯的事吧。
清晨。
当yAn光透过青红的桃子,化作斑驳的亮点洒在宁无恙的脸上时,他睁开眼睛,先朝着竹筒里浸泡的瓷瓶看去。
完好无损。
拔出瓷瓶的木塞嗅了嗅。
香味b昨晚浓郁了几分,若非这瓶香水是按照沈幼初的喜好,做得味道香浓了一些,此时便可以上架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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