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我太忙了,来不及解释。”
宁无恙自己又灌了一碗凉水,不等徐几道提出切磋诗词一道的话题,b划着往院子里搬运麻袋的五人。
“先生应当看到了,我很忙,若没有别的事,容我先去忙?”
对於徐几道而言,这世上没有b作诗赋词更重要的事。
可当他看到五个残疾人在搬麻袋,而他这个全手全脚的人坐着喝凉水,还占用主人家的时间,确实失礼。
“敢问宁诗仙何时不忙了,我好向你讨教一番,何为八百里分麾下炙,其中是何典故。”
“嗯……大概要等十日後,还有,不必叫我宁诗仙,这是他们乱起的名字,我可担待不起。”
宁无恙的话让徐几道这个起雅号的人深感惭愧。
倒不是觉得诗仙这个名号起得不够好,而是宁诗仙如此看淡这个称呼,倒显得他这个诗王过於执着诗词一道,目空其他。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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