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可以b以前对待宁卫国更加苛刻,以免别人觉得你态度大变,是因叶柳两家之事有愧於宁家,反倒让宁卫国蹬鼻子上脸。”
叶昌隆见大伯赞同地点点头,心里明白,但凡有方法,谁愿意看别人脸sE做事,他都不乐意,更何况在金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伯。
“至於宁无恙,我认为,诗仙他能当,别人也能当,得让他知道,他想当稳这个诗仙,要依靠我们叶家,如果他不乖乖配合,哼,这诗仙,换人来当也是一样,晋王只是需要这样一个头衔,可不需要一个可能帮助康王的诗仙活在这世上。”
叶通判茅塞顿开,他吃惊地看向大侄子。
“昌隆,大伯以前低估了你的能力和手段,此事办成,大伯必定向h大人引荐你进入府衙办差。”
思路一旦打开,叶通判也不再局限於追求与诗仙合作。
就像大侄子说得那样。
他需要的是一个听他话,能帮得上晋王的诗仙。
而不是一个不听话,还会对叶家造成威胁的宁无恙。
“这件事多久能做成。”叶通判心急如焚,恨不得把宁无恙抓来,说出叶昌隆的计划,威b利诱让其就范。
可今早的事让他明白,宁无恙也不是省油的灯,那小子是不见棺材绝不会掉眼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