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前你把兔兔捡回去的时候，兔兔还是小兔子，你怎么知道兔兔不是普通的兔子？”
江予淮的手指停在他耳朵根，停了两秒。然后他说：“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对兔兔那么好？”
江予淮低头看着怀里那双浅褐色的、已经快睁不开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兔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闭上了眼睛准备睡着。
然后他听到一个很轻的声音，轻得像那年夏天山里的风声。
“可能是因为，你叫我那声的时候特别好听。”
那时候兔兔还是兔子，不会说话。但每一次被摸舒服了，它会发出那种细细的、软软的、拖长了的嗯嗯声，听起来很像“哥”。
兔兔没有再问。他把脸埋进江予淮的胸口，嘴角翘起来，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窗台上的蔷薇在夜风里轻轻晃了晃。十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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