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顷刻消散,回忆被打破。
我睁开眼去按棉签,动作笨拙,惹得医生掩唇:
“你妹妹真老实。”
沈观音拉上外套拉链,替我把头发捋顺,不置可否:
“老实的时候很老实,调皮的时候又很调皮。”
他视线落在我嘴唇上。
我瞬间悟出意思——他说我平时老实,亲他脸倒大胆。
医生嘱咐着注意事项。
沈观音低头打返程的车。
我蹲在台阶下打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