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把卫衣脱了。
然后是运动短裤。
最后是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内裤。
少年的身体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锁骨纤细精致，胸前两颗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初春刚开的樱花。腰很细，两侧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胯骨，胯骨下方是白嫩的、几乎没有毛发的小腹，再往下是那根半硬的粉嫩阴茎，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躺上去。”江砚辞指了指检查床，语气不容置疑。
江予撑着冰凉的金属床面爬了上去，仰面躺下，身下的白色床单衬得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日光灯的光线直直地照在他身上，他无处可躲，只能偏过头，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
江砚辞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透明的薄乳胶包裹住他修长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走到检查床的尾端，握住江予的脚踝，往上一抬，架在了床头的金属支架上。
江予的双腿被分开，架得高高的，臀部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少年羞耻得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但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江砚辞站着，低头看着这个被他架在检查床上的弟弟。粉嫩的后穴因为昨晚的操弄还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层层嫩红的穴肉，淫水从深处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很湿。”江砚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昨晚爸爸操完没有帮你清理干净，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需要做肠道灌洗。”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灌肠器，透明的软管一端连接着一个橡胶球囊，另一端是细长的注入口。他又拿出一管润滑剂，挤出透明的凝胶在手指上搓了搓，然后探到江予的后穴，在穴口和肠道入口处仔细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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