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天灾,民怨沸腾,狼烟四起,乱世哀歌。
一切忽然有些豁然开朗的意味。
弘哥在又一次喝醉了之後,冲进了大雨里,对着空旷寂寥的原野嘶声痛哭着:
“天知我心,终要还我一个道理。阿陵,你看见了吗?”
阿陵的眼睫轻轻抖了几下,我正被搂着坐在君主的怀里,看着桌子上那一个个临摹出来的字,混沌的眼神中骤然现出几分光华来,彷佛我真得看见了。
“朕以前一直很讨厌你们这样的人,自命清高,道啊理啊,烦都烦Si了。朕八岁登基,听着这番话一直听到十六岁。後来朕恼起来,将我们的头砍下来混着朕从小到大被迫看得那些书,一把火全烧了。”君主在我的耳朵边慢腾腾地磨蹭着:“但朕那天见了你之後,莫名就开始怀念那种书香味。要是那群老东西都像你现在这样,又乖又听话,还顶着一张好看讨人喜欢的脸,那朕也许真得会是个你们眼中的好皇帝。”
我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长明g0ng里夜长明,勤政殿中难政勤。
堆积如山的奏摺终没有唤回帝王那颗不安分的心。
正如我自己所说:我不是个人们眼中的好皇帝。人贵在自知,但有时自知却难改,帝王亦然。我想要潇潇洒洒地做自己,但我是个帝王,是人们心中的天之子。生杀掳nVe全凭一念之间,是人的行为,并非天的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