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把药片攥进手心里,又把手插在衣兜。
“等我吃点东西再说。”
方拿起车钥匙,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记得吃就行。”
为了自己价值万金的面子,以及在学校立足的资本,这一周来,王羽扬忍辱负重地每天上赶着找方文镜操他。
明知道教学指导后免不了上一趟床,王羽扬为了精进球技,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不得不说,方文镜虽然人品奇差,但在教他打台球这方面,是一点没收着。
人都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可方文镜对王羽扬,完全可以说是倾囊相授。
方文镜没教过学生也没带过徒弟,可在上课的时候,每一个方法和技巧,他讲得清晰无比,没有一句废话,还亲自上手演示。
即使有和他身体贴得很近的时候,方文镜都没有做过越矩的举动,只在王羽扬出杆后,笑着夸他一句“打得不错”。
“进步很快啊。”方文镜放下球杆,端起台上的水杯递给王羽扬,又道:“你们约的是明天吧,用我陪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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