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书记同志，」他斟酌着措辞，「我只是财政部长，军事和外交不是我的专长……」
「我问的不是你的专长。」B0列日涅夫打断他，「我问的是你的想法。作为一个苏联公民，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你觉得我们应该怎麽办？」
加尔布佐夫沉默了片刻。
「总书记同志，」他终於说，声音低沉，「我觉得……我们应该认真考虑结束这场战争的可能X。」
「你是说……谈判？」
「是的。」加尔布佐夫点头，「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结束军事行动，减少开支。也许……也许可以保持目前的分裂状态，北方由我们控制，南方让他们自己管。这样我们至少可以止血。」
B0列日涅夫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望着天边的落日，目光深邃而复杂。
「你知道吗，加尔布佐夫，」他终於说，「五年前，当我决定发动这场战争的时候，我以为一切都会很简单。我们有最强大的军队，最先进的武器，最坚定的意志。中国人能怎麽样？他们连像样的空军都没有，他们的坦克是五十年代的老古董，他们的领导人是一群不切实际的狂热分子。」
他苦笑了一下。
「但我错了。我低估了中国人的意志，低估了这场战争的代价，低估了这片土地的广袤和这个民族的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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