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安静了几秒钟。
程清雨盯着苏泽的侧脸。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很直，下巴上冒出了一些青sE的胡茬。
她从小就觉得他长得好看，第一次从小朋友苏媛嘴里得知他是她哥哥的时候、在小河边他浑身Sh透把她救到岸上的时候、在中学校门口他和他的朋友们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的时候，她都这么觉得。
“苏泽，”她嗓音很轻，“我喜欢你，从媛媛把你介绍给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一直感激你那天把我从河里救上来，如果那天你没有救我，可能我就淹Si了，从那天之后我就在想，以后长大了要嫁给你，今天是我十九岁生日，我不想再等了，我想让你知道。”
程清雨说完，直直地看着他。
她看到苏泽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慢慢转过椅子面向自己，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感动。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乎夹杂着无力，还有些许的疲惫。
苏泽的手从脸上移开的时候，表情已经重新变得平静了。
他看着坐在折叠椅上紧张到肩膀都在微微耸起的程清雨，摇了摇头。
“不行。”他说，就两个字。
“为什么？”程清雨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SiSi地盯着他不让眼泪掉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带来刺刺的疼痛，“我知道你觉得我还小，觉得我不懂事，但是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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