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後的雷鸣更是毫无顾忌地大开大合,长年体育训练带来的惊人爆发力在此刻展露无遗。他像是要把这具单薄的身体生生折断,每一记撞击都将陆时琛沉重地反弹在排球架上,铁杆在这种频率下发出疯狂的"哐当、哐当"声,回荡在死寂的体育室里。
"哈……真他妈爽!这才动了几下,里面就烫得像要把老子化掉一样!"
雷鸣亢奋地低吼,蒲扇般的大手发狠地在陆时琛被掐出青紫指痕的臀肉上反覆揉捏拍打,在这种夹击的极限揉碎下,昨夜累积在陆时琛小腹深处的白浊被雷鸣以更具野蛮、更有深度的力道重新搅弄起来。每一次沉重的顶弄,都伴随着一阵令人耳膜发热的"噗滋、啪嗒"声,将原本浸烂裤管的粉白泡沫大股地逼了出来,随着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外溢,甚至溅上了生硬的金属网格。
在这种几乎剥夺了他身为人类最後一丝尊严的夹击中,陆时琛那原本被折磨得麻木的神经,竟在高远与雷鸣这双重的力量碾压下,被生生逼出了更为骇人的失控快感。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踩不实地面,每一次雷鸣发狠往最深处一顶,他的小腹便惊心动魄地高高隆起一个形状,与此同时,被高远死死塞满的口腔深处也会发出一声极其沉闷、黏腻的哽咽。
高远盯着陆时琛那张因为窒息与极限高潮而染上妖异潮红的脸,镜头般锐利的鹰眼里盛满了最原始的掠夺欲。他腾出一只手,恶意地捏住陆时琛胸前早已被金属网格磨得通红的弱点,大拇指发狠地碾压掐弄。
"阿鸣,你底下的力道再重一点,明明上面都被老子塞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下面却还在发疯一样地拼命吮吸着你……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肉器。"
"唔唔——!唔哈——!"
陆时琛从喉咙深处发出变了调的求饶气音,但大张的嘴被高远更深地挺进、死死焊住,任何声音都化作了淫靡的搅动液体的闷响。他的腰肢本能地高高挺起,那处被拓宽到惨白的花口,在此时甚至开始神经质地反覆绞紧,一边大口吐着滚烫的透明潮水,一边疯狂地想要索取更多足以将他彻底碾碎的沉重重量。
在前後两股狂暴力量的极限夹击与肆意揉碎下,陆时琛体内那条早已千疮百孔、被反覆碾压的理智防线,终於在这一瞬间彻底迎来了毁灭性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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