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拿你当那把刀。一把既能替我杀人,又绝不会反过来割破我手的刀。”
“我设局跳进那象鼻里,就是要亲眼看看——”
“若我Si了,你会不会像那些伪君子一样,哭两声便去拥立新君;还是像你说的那样,去住我的东g0ng,坐我的龙椅,把我的江山,当成你自己的天下来守。”
“我怕Si吗?不,我怕的是Si得不明不白,怕我Si了,这大殷的江山就真成了那堆蛀虫的天下了!”
“但你说了,姒晏清。你说了那句话。”
“那句话,是你给我的答案,也是我要的承诺。”
“所以,你别怪我算计你。因为除了我自己,这世上我谁也不敢信。”
“姒晏清,从现在起,西南边军的一半兵权,我拿了。另一半,我留给你。这大殷的Si局,我们一起破。”
姒晏清周身那种暴躁的戾气,忽然在这一刻收敛了。
他俯下身,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我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