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道这是离间之计,知道有人想让你我互相猜忌,更知道这些话,本是虚妄。”她顿了顿,声音轻而冷,“可弟子有一事,始终想不明白。”
林远静静望着她。
“西南一案,当年是如何瞒天过海的?”霍菱一字一顿,“那些证据,为何偏偏尽数指向霍渊?那些证人,为何一个个口径一致?那些奏折,为何字字句句,都能将他b上绝路?”
她目光不曾移开:“恩师,弟子记得清清楚楚,这些事,全是您一手C办。”
林远默然。
霍菱继续道:“弟子那时只当,恩师是为了保全弟子。霍渊不Si,Si的便是我。我若Si了,恩师多年心血,便付诸东流。”
她端起茶杯,浅抿一口,再放下时,眼神已冷如冰。
“可如今弟子才想通——霍渊一Si,最得利的,究竟是谁?”
“是弟子吗?是。弟子保住了X命,守住了秘密。可弟子手中,不过是些虚名私库,还有一个您。”
“而您手中,有朝堂,有门生,有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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