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算是笑:“你也是。”
江眠走进去,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拖过另一把椅子,在裴颜对面坐下来。
“说说吧。”江眠开口,“怎么回事。”
裴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讲述。
从季殊的身世开始,到她怎样和季殊建立关系;到顾予晴和暗火出现,她决定把季殊关起来;到季殊的逃离和背叛,她去港口抓季殊;到她把季殊送走,季殊又偷渡回来,跪在她门前割腕;到她定下三个月的考验,一次次把季殊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停顿,没有哽咽,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那些被她说出来的事实本身,像一颗颗冰冷的石子,被她从心底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最后,裴颜说到自己试图用药物篡改季殊的记忆,说到最后那次电刑审讯,说到季殊在她怀里失去意识前说的那些话。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差点Si在我手里,我差点杀了她……”
江眠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提问,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凝重,从凝重到愤怒,从愤怒到一种更复杂的、难以名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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