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这宅子里的nV主人，他不能这么糟蹋您。”
“忠心耿耿啊，青梅。可我丈夫发了话，我能不听吗？要是我今晚没去敲开那扇门，他怎么去跟更上头的人交代？这里头牵扯的可不光是生意，青梅。”
“那也不是您的本分。”我顶了一句，她反倒乐了。
“哟，瞧瞧。一个小丫鬟，倒是教训起主子来了。招手即来，挥之即去，这不就是咱们的命吗？”
“既然都是命，我也一样。”我闷声回了一句，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赶紧伸手捂住嘴。
“太太……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抹了一把眼泪，眼里满是温柔：“你应该这么想。兴许，我也该学学你，学着怎么在那劳什子规矩面前，哪怕只是偶尔地，也‘不听话’那么一回。”
“您是什么意思，太太？”
“我也该‘不听话’一回了。你说的对。我今晚不去那个西洋人的屋里。我要g点我自己想g的事儿。”
“您……您想g啥？”我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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