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头低下,眼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只好盯着地上油光发亮的人字拼木地板看。脑子乱糟糟的,生怕一慌,连句该回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不起,太太。我以后……我以后注意,不乱做表情了。”
“看着我,青梅。”
我只好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睛眯缝着,嘴角歪歪地撇着,像笑,又不是笑。
苏nV士这个人,怎么说呢,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倒不是说她那身白得晃眼的皮肤,也不是她那头金灿灿的头发——那颜sE,就像秋收前晒透了太yAn的稻田。真正让她显得跟我们这儿的姑娘完全不一样的,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这种撇着嘴角、有点坏的笑。
“继续脱。”她吩咐道,“脸上嘛,想什么样就什么样,自然点儿。”
“是、是的,太太。”我应着声,又窘又怕,脸烧得厉害,目光只好又落回到她那条弯着的腿上。
黑sE的丝袜紧绷绷地裹着,像一层薄纱,罩在她白得晃眼的皮肤上。袜子上织着的曼陀罗花纹——那是江家的族徽——随着她小腿好看的弧度,整个图案都被撑开了。
都说这曼陀罗代表着战士的勇气,一种向Si而生的胆魄。
可在我们老家,谁都知道,这玩意儿是能要人命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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