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脑内忽然好像有什么关窍被点通,使她把这种行为背后的含义对应到现实中。
不自觉偷看旁边男孩。
安安静静的。
没再闭着眼睛,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只是懒散又无动于衷地盯着屏幕。
“……”
目光低下去,他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其实总觉得他戴那价值不菲的手表像穿了个盔甲,或者是武器,给他整个人笼罩上一层不可靠近的气场,就像临行刑的酷吏摇着闪电鞭催命符一样。
于是找了个借口扒下来,哪怕刚刚睡着了在她脸上硌出了印子,都不想还给他。
沿着手腕向上,是右手臂上那道光束灯划出来的疤痕。
荧幕的冷光照下来让它泛白,像一只巨型竹节虫爬在上面。触目惊心,但她心生叹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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